博乐彩票-博乐彩票平台

你们就做种马吧给李家努力生育后代

 其实简单地说,就是他们的老爹和这两个从小就不省心的宝贝儿子斗来斗去的,已是斗得有气无力,也不指望着他们科举中第,为官作宰了。于是,老爷子退而求其次,希望两个儿子留下来继承家业,成为陇西李氏家族的核心领导人之一。
 
    可就这两位仁兄那性子?叫他们留下来每日里处理家族那么多繁琐的事务,当整个家族的大管家,他们哪受得了?
 
    老爷子显然也清楚这两个混账儿子不会答应,这不过是以退为进,等他们一拒绝,马上就图穷匕现了,要他们两个尽快完婚,给李家当种.马,生儿子、多生儿子。
 
    老爷子今年才四十七,还没到五十呢,年富力强。估摸着是看两个大号都练废了,决心再建几个小号从头练起。
 
    李伯皓和李仲轩一口答应下来,然后就溜了。
 
    李鱼听到这里,十分纳罕:“说起来,你二人年纪也不小了,现在成家也没什么,为何又要逃家出走?”
 
    李伯皓振振有辞地道:“成了家岂还得自由?如果一旦生了孩子,更是不可能再去游历天下。我若想要女人,随时可得,干嘛非要找个管家婆,坏我修行之心?”
 
    李鱼目瞪口呆,道:“你修行什么,想成仙么?”
 
    李伯皓得意洋洋道:“心之修行,你这等俗人自然不懂。人间快活,何必成仙?”
 
    李仲轩冷笑:“屁!少听他装模作样。我听爹说过了,要给大哥娶妻太原王氏家一个女儿,大哥特意去打听过了,那位姑娘姿色甚是平庸,大哥不喜欢。”
 
    李鱼知道,这些名门子弟,娶妻是完全由不得自己的。作为豪门世家子,他们从一出生,就享受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富贵荣华,优渥条件,但相对的,也必须有所付出。
 
    娶妻必须要符合家族利益,这是最基本的条件。不过,他们要纳妾也容易的很,所以才有娶妻娶德、纳妾纳色的说法。大部分世家子也会接受这种“妥协”的条件。
 
    只是这李伯皓在民间游荡的太久了,心都野了,才想着妻子一定要有色有德,内外俱美。不合乎他的想法,就想逃避。
 
    李鱼笑道:“看你悻悻然模样,看来是恨不得你大哥马上娶亲啊。他若不肯娶,说不定你爹会调过头来逼你早早成亲。”
 
    李仲轩愁眉苦脸地道:“哎!已经在逼婚了。不过,我也不喜欢那女孩儿。”
 
    李鱼笑道:“怎么,也是姿色平庸?”
 
    李仲轩道:“那倒不是。那姑娘才十三岁,身子都还没长开,有什么味道?我喜欢……胸大、屁股大,感觉媚媚哒的女子。”
 
    李鱼有些意外地瞟了他一眼,这货,小小年纪,居然喜欢比他成熟得多的女人。李鱼摇头笑道:“十三岁,还没开的一枝花骨朵儿呢,自然不可能符合你的条件。”
 
    李仲轩道:“就是啊!我爹非说什么两家是通家之好,可以亲上加亲。还说……,哦,对了,那丫头你也认识的,就是原利州都督武士彟的次女,现如今他在荆州任都督了,他家那小姑娘叫什么来着?哦,对!叫华姑!”
 
    “华姑?”
 
    李鱼微微有些恍惚,来到这个时代几年了?猛然听他提起,在利州时与那小姑娘相处的情景似乎仍历历在目,仿佛就在昨天。
 
    华姑……现在也长大了吧?
 
 第529章 老家贼
 
    李伯皓和李仲轩不肯掺和家族事务,虽然这在很多人眼中,是梦寐以求的机会,因为陇西李家哪怕只是一个执事,也比外界一个州府官员更有地位,但是李氏兄弟显然根本不觉得这是美差。
 
    好吧,差使不肯做,那你们就做种.马吧,给李家努力生育后代。可这件差使,哥俩儿同样挑三拣四,大哥是长子,长媳尤其注重身份,除七宗五姓家族,其他人是配不上的。可是父亲给他挑的适婚女孩,他又看不上。
 
    老二相对自由些,可他又喜欢成熟的女子,不喜欢身子还没长开的花骨朵儿,结果兄弟俩不约而同,再度跷家,想想他们老爹,也是真的可怜。
 
    李鱼则是偶然听说了华姑的消息,想起往事,不胜感慨。时光荏苒,一晃儿那个油菜花地里扑蝴蝶的小姑娘,业已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了呢
 
    此时,去“皇宫”里转了一圈儿的杜行敏已经回了家。
 
    若是真正的皇宫,纵然他是朝廷官员,也没有机会让他在宫中随意走动,可齐王这王府,除了换了个称呼,倒是没什么特别。
 
    杜行敏逛了一圈儿,回到府中按照记忆把齐王府的模样以及各处的兵力部署都绘了一遍,蹙眉沉思片刻,在后宅部位点了点。
 
    虽说王府不及皇宫戒备森严,但后宅区域他一样没有去过,不过却也通过王府下人,大概了解了一下后边的情形。
 
    因为那里是齐王及其家眷的生活区,所以部署的警备力量比起前边少了许多。杜兵曹沉思良久,感觉要想出其不意拿下齐王,或有两种方案可行。
 
    一种,就是效仿今日投效齐王并被封为太师的那个人,由李总管前往投效,齐王能亲迎今日那人,想必也能迎一迎李总管,到时突然发难,或可将其一举擒下。
 
    只是,那位李总管只有寥寥三两人,这么点人,能否受齐王如此看重,不好说。而且齐王若出迎,至少这些人的兵器是先要卸下的,赤手空拳,恐怕不易得手。要知道,不但齐王麾下的四大王超能打,齐王本人也是高手。
 
    在智商上,齐王虽然低得可怕,但是自幼习武,可不是一个轻易就能擒下的主儿。更重要的是,这样一来,功劳……,自己还能有多大作用?起多大功劳?顶多就是免罪而已。
沉吟道:“那就只能是从防御最薄弱的后宅部位进入。可白天齐王是在前殿理事的,一有个风吹草动,就被他逃掉了。所以,只有晚上进攻……”
 
    杜行敏推敲了半夜,将各种可能都算计的清楚明白,这才和衣睡下。近来城中多事,杜行敏经常忙至半夜,家人也不以为奇,未敢前来打扰。
 
    等到半天,将近中午时,故作镇定地去衙门里晃了一圈儿的杜行敏便带了两个亲信悄然赶往“三股水。”
 
    卖茶姑娘每日在那里卖茶,今天起得有点晚了,反正太早也没生意,倒也不慌,悠然赶到,正在准备烧柴,忽然看见他来,急忙调头就走。
 
    李鱼正在院中做公正。
 
    因为昨儿夜里,李伯皓、李仲轩两兄弟跟着几个村中半大孩子抓麻雀去了。
 
    晚上抓麻雀很方便,举了火把,到茅屋稻草檐下伸手去掏,外边强烈的光线照着,晃得那雀儿是没法飞的,可以手到擒来,回家拾掇干净,就是一道不错的小菜。
 
    从来不曾见过如此神奇一幕的李氏兄弟对此很好奇,所以很积极。因为太积极,把人家一幢民居的房子给燎着了。
 
    虽说扑救及时,没造成什么大灾难,可房顶毕竟缺了一角。今儿人家就找上门来理论了。
 
    李氏兄弟倒不着那点儿钱,但是燎着了房子的是老二,老二已经捕了七八只雀儿,因为被房主一声吼,吓得掉了篓子,雀儿都飞了,他的战果全无,这令他很是恼火。
 
    所以房主给他索要燎了房子的赔偿,他跟房主追究吓跑了家雀儿的罪过,问题是这位村民不会官话,李仲轩听不懂他的话,他也听不懂李仲轩的西北话,两个人鸡同鸭讲,各说各话,就这么刚了起来。
 
    “咳!老乡,你别着急,你说这么急,我们听不懂。这房东家的姑娘懂官话,待我把她找来……咦?她来了?”
 
    那卖茶姑娘急急跑回来,一见李鱼向她望来,还没张嘴,脸先红了。
 
    姑娘腼腆,家里住了个体面俊俏的后生,村里人是玩笑过几句的,所以在家时都躲着李鱼走,这时不能不照面儿,就有些羞涩。
 
    “公……公子,你说的那个官人来了,就在‘三股水’儿那边。”
 
    “哦?”
 

相关阅读